聊聊fake work和empire Building
提问
fake work 是用容易衡量的动作替代难以衡量的价值;empire building 是同一机制在组织层面的表现——知识工作难衡量,于是用项目、人头和流程来证明自己,结果长出更多无意义的工作。
fake work 的判断标准是做完之后有什么不同
立正把 fake work 定义为用容易衡量的动作取代难以衡量的价值,所以报告、PPT、开会本身不决定真假,关键看它做完之后是否改变了下一步决策;如果只是证明团队在推进,就只是工作证据1。他还指出这有结构性原因:知识工作的产出很难衡量,组织只能看进度、报告、会议这些看得见的动作,人也就开始生产动作,而且这种忙碌会带来“今天很努力”的错觉2。因此消灭它不能先靠提速:对低风险、可恢复的周期性工作,先停一轮,停之前写下如果它有用、少做一轮会在什么时候造成什么后果,到期什么都没发生就删掉;先让 agent 把它做得更便宜,反而会让没用的工作活得更久3。
empire building 是衡量失灵后的组织反应
立正提到,白领工作的生产率很难衡量,各种 bullshit jobs 就是 empire building 产生的,加上工作中互相交互的 SaaS 软件本身也在制造无意义的工作;人被雇佣八小时,机制就会想方设法用没意义的工作填满这八小时4。这和 fake work 是同一个根:责任每交接一次,原本的结果就被翻译成更容易验收的交付物,用户问题变成需求、需求变成功能、功能变成上线,交付物都按时完成,最初的问题却可能原封不动3。所以 empire building 不一定是某个人爱表现,更可能是“难衡量的价值”被“可数的规模”顶替后的理性选择。
改激励比改个人更关键
AI推演在错误激励下,fake work 是理性的:一个管理者用更少的人、更少的项目完成同样结果,公司赢了,他个人却可能失去预算、影响力和晋升机会,只要这笔账不改,项目和 headcount 就会重新长回来3。个人层面能做的,是缩短自己与结果的距离:定义问题的人跟到结果出现,结果不好时责任一路回到最初的判断;暂时改不了组织,就先闭合一个小循环,做出改动、让真实用户使用、观察发生了什么、再改一次3。立正也讲过,指标是用来衡量策略的,不是目标本身,本末倒置时动作就会变形5。
材料主要讨论机制和判断标准,没有给出针对具体行业或岗位的 empire building 识别清单。
回到5份原文
最直接给出 fake work 的定义和“做完之后有什么不同”这一判断句。
解释 fake work 为何是结构性的,以及忙碌带来的进步错觉。
讲停做测试、交接导致责任稀释,以及消灭 fake work 的人为何会吃亏。
把 empire building、bullshit jobs 和知识工作难衡量连在一起。
可回到原文核对这部分判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