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正把自己过去的人生意义称为“别人给的”：读书、上学、工作，再把个人价值绑在成绩、级别和收入上。他后来认为这条链条是错的，但也没有说自己已经找到了正确答案⁠1。2021年他讲得更直接：钱不是衡量人生意义的尺度，就像考试分数不是学习的目的；社会灌输给你的那套东西，未必是你的意义，他因此说自己应该去找、去追求自己的人生意义⁠2。这里有个容易被忽略的转折：他并不否定赚钱，钱在不够的时候很重要，他抗拒的是被成功反过来定义自己⁠3。所以“人生意义是啥”在他那里更像一个要自己回答的问题，而不是一道有标准答案的题。

立正讲过一个反证：假如人生意义真有一个确定答案A，所有人就会照着A去优化、去比较，最后又被压成一个维度，比如只比谁赚得多⁠4。正因为没有这个A，人生才有意义。他还提到人生是体验，最后真正属于你的只有发生过的体验⁠4。这跟他的另一个说法能对上：升职加薪如果本身是错的目标，那它就不是风险，而是一个机会⁠5；工作如果让你不开心，人生大概率也不开心，所以工作和人生不该被切成两半⁠6。这些说法合起来，指向的是把意义放回自己的体验和选择里，而不是交给外部指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