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正把 AI 应用本身分成六层，前几层依次是：套壳式的问答应用、广义 RAG 的检索增强回答、能调用工具的 AI、把 AI 嵌进固定流程的 workflow，第五层才是真正的智能体核心，第六层再往上。所以如果你听到的“五层”指的是使用深度，最接近的是第三到第五层这条线：从会调工具，到流程里做判断，再到能自己规划、执行、观察结果并决定何时停下的循环⁠1。

这条线的分界不在模型多聪明，而在控制权在谁手里。工具调用可能只是一次性动作；workflow 是程序员定好路径、AI 只在某些节点做判断；智能体核心则是 AI 自己决定下一步、调用什么、什么时候交回给人⁠1。

立正在同一篇里引用了 Anthropic 和 OpenAI 的判断：路径明确、需要可预测性的任务适合 workflow，需要灵活决策的才适合 agent；如果一次模型调用、RAG 或简单流程就够，不要过早加复杂度。这条边界比层数本身更有用——先问任务是否真的需要 AI 自己决定流程，再决定停在哪一层⁠2,1。

另一个相关区分是使用心态：立正在对谈里说，用不好 AI 时该反思的是自己迭代得够不够，而不是只怪产品，要带着 builder 的心态去用，而不是纯 user 心态⁠3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