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有说过很多关于人如何成为超级个体,如何更加 AI native。我们在做事的时候,特别是在企业内做事,在 AI 的时代,可能要思考新的流程、新的方法,要对原本的流程做变革。因为很多事情在以前的生产力的关系,它可能由于成本太高,形成某些共识,潜移默化地影响了做事的方式。到现在很大部分的生产力被解放出来,由 AI 提供,很多问题要重新思考,很多可能之前默认的事情都要被翻出来,重新想要怎么做,这个流程怎么做才合适。所以这里要问很多的"Why?",并且对这个流程做重构。个人成为超级个体和 AI native 组织这两件事情本质上是等价的。因为组织就是由人来构成,在一个超级 AI native 的组织上工作的方式一定有 AI native 的人的行为组成。所以我想了解,之于企业、之于人,在企业中我们的流程、我们的做事方法应该怎么被改变?我们的思考方式应该怎么被改变?AI 的价值在什么地方?除了做事方式之外,还有什么其他是需要配合改变的?例如企业内的奖惩制度、绩效制度等等,这些应该怎么样一起去做变革?

提问

AI根据立正公开的文章和视频整理,不是他本人回复

AI 进入企业后,先要删掉那些只为防人、只为验收动作而存在的流程,再谈用 AI 提速;同时把激励改成让减少无效工作的人真正获益,否则流程会重新长回来。

先删流程,再谈自动化

执行成本下降后,很多流程之所以存在,是因为人不可靠、协作有摩擦,于是用审批、复核、交接、汇报来防错。夏淳在访谈里判断,agent 有明确边界、状态透明、数据共享之后,这类围绕防人的流程会被大幅压缩;立正把这一点接过来,认为理解 AI 如何降低组织摩擦成本,比学会用工具更重要⁠1。所以重构流程的起点是问“这件事最后要改变什么”,说不清就先停一轮,而不是先让 agent 把它做得更便宜——成本越低,没用的工作越容易永久存在⁠2。停之前写下:如果它有用,少做一轮会在什么时候造成什么后果;到期什么都没发生,就删掉⁠2。

责任要跟到结果,不能被交接清零

流程变形的常见机制是每交接一次,真实结果就被翻译成更容易验收的交付物:用户问题变成需求,需求变成功能,功能变成上线,每样都按时完成,最初的问题却原封不动⁠2。应对方式是让定义问题的人跟到结果出现,结果不好时责任一路回到最初的判断;这不是让一个人包办所有专业工作,而是不让责任在交接时清零⁠2。数据科学的例子说明同一件事:指标是用来衡量策略的,不是目标本身,把指标当目标,动作就会变形⁠3。个人层面可以先闭合一个小循环:做出改动、让真实用户使用、看发生了什么、再改一次,练的是从判断负责到结果⁠2。

激励不改,删掉的流程会长回来

在错误激励下做无效工作是理性的:一个管理者用更少的人完成同样的结果,公司赢了,但他因此失去预算、影响力和晋升机会,个人就输了⁠2。所以奖惩和绩效要一起改,让消灭无效工作的人从“工作变少”中获益,否则组织一边要效率、一边惩罚真正让工作消失的人⁠2。绩效指标也不必追求一个完美指标,知识工作离不开代理信号,但每个信号要定期和用户行为、实际结果对账,并且随时可以取消⁠2。你说超级个体和 AI native 组织等价,这个方向与立正一致:全员只补技能不够,还要改组织结构、角色分工和协作方式,否则个人快十倍,时间仍耗在对齐和开会里⁠4。

关于夏淳对流程被压缩的判断,来自立正转述的访谈内容,不是立正本人的独立论证;具体制度设计,现有材料只给了原则,没有给完整方案。

回到4份原文

2 超线性学院 2026-08-28

如何识别与消灭 fake work ↗

删流程、缩短责任距离、改激励三条主张的集中出处,适合核对具体做法和成立条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