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在中国长大的小孩,我已经形成了一个比较固化的思维,就是只做“有意义”的事情,没办法放松地去做那些我回答不了意义的事情。 但是面对世界和宇宙未来的不确定性,我无法回答我现在存在的意义,也无法回答人类一直存在的意义。因此我对未来并不具备信心,即使那是很遥远、与我并没有直接关系的未来。 我不知道该怎么解决这种心理障碍?

提问

AI根据立正公开的文章和视频整理,不是他本人回复

把“意义”当成做每件事的前提,本身就是一个可以松动的思维习惯;立正更看重的是先接受不确定性,再靠一次次小行动获得新的体感。

意义感常常是行动之后才长出来的

你现在的困境是:先要能回答“这件事有什么意义”,才允许自己投入或放松。但立正提到,大脑回避一件事,往往不是因为它难,而是因为不熟悉;第一次行动真正重要的产出,不是做出好作品,而是获得“原来这件事可以做”的体感⁠1。这正好对应你的处境:放松、做“没意义”的事,你从没做过,大脑自然把它翻译成“不该做”。所以可以先不追求想通意义,而是把一次放松当成一次小实验,观察做完之后你的感受有没有变化——是更焦虑,还是发现“其实也没什么”。

不确定性不是要被解决的,而是要被接受的

你希望先回答“我存在的意义、人类存在的意义”,再对未来有信心。立正讲过,很多人心里有个思想钢印:有一个问题,就该有一个方案,照着做就能解决;但很可能这个方案本身不存在,需要你自己在不确定中一点点走出来,而绝大多数人恰恰不接受这种不确定性⁠2。他还提到,痛苦、不确定、持续的工作是所有人都躲不开的,人们幻想能避免它们,反而制造了更多问题⁠3。所以“无法回答宇宙和人类的意义”未必是障碍,它可能只是你要求一个本来不存在的确定答案。

把价值从“有用”挪开一点

你从小被训练成只做“有意义”的事,这背后常常是把自我价值建立在成绩、能力和解决问题上。立正在一篇关于“被误解”的文章里,借对话指出:对习惯了靠能力和成绩证明自己的人来说,真正的难点不是“建立”一个全新的价值感,而是“放下”原来那套过度依赖外在肯定的心理结构⁠4。他还写过,如果这一辈子能影响自己的小家和身边的人、给世界养育几个好人,这本身就是足够的印记⁠5。这不是要你立刻放弃对意义的追问,而是提供一个可能:价值可以不只来自“有用”,也可以来自你与具体的人、具体的事的关系。

这些材料谈的是意义感、不确定性和自我价值的一般机制,没有针对“从小形成的固化思维”给出专门方案;具体怎么松动,仍要结合你自己的处境判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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