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正讲过一个反推：如果人生意义被规定成某个具体的东西，比如钱，那所有人就都能照着它做优化、互相比较，最后被压缩成一个维度，只剩谁赚得多。正因为人生本身没有一个确定的意义，才有空间让每个人去找自己的那一个，而不是被外在标准衡量⁠1。他早年做财富自由主题的访谈时也说过类似的话：钱不是衡量人生意义的尺子，就像考试分数不是学习的目的，那些是外界加给你的意义，工具终究只是工具⁠2。

他给出的正面答案是人生即体验：到最后只有发生过的体验是真实的，所以人生的最大化就是体验⁠1。这个说法落到具体选择上会改变判断标准。他回想读博士那六年，如果按结果看像是绕了远路，但把它当成一段体验，那六年并没有浪费，反而在另一个方向上让他走了足够远；由此他说好好活着、体验生活是好目标，其他看似是人生目标的往往是假目标⁠3。同一逻辑也出现在他对做视频的看法上：做视频不是为了有一天可以不做了，而是为了能一辈子做下去，赚合理收入只是让这件事持续下去的手段⁠1。

他还把意义感当成一种实际起作用的东西，而不只是哲学问题。他引用过一位经历过集中营的作者观察到的情况：活下来的人往往是有意义感的人，没有意义感就容易失去希望⁠4。由此他提醒，把所有问题都推给环境，等于把自己的意义感和希望一起交出去。这条对理解「人活着的意义」有用：意义不一定要宏大，但缺了它，人在困难里会更早放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