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始之前，“landing page”“会员系统”这类词只是名词，把几百个关于信息、权限、状态和异常的决定压缩成一个看起来边界清晰的东西。真正的决定要等你看到错误的版本才存在：先看到页面，才知道信息顺序不对；先用过 dashboard，才知道哪些数据不该占主要位置。所以第一版不必追求完整，它的价值是暴露你原来没意识到的部分。有人做的 landing page 第一版很快出来，之后前后打磨了八十多版，这些修改大多不是因为第一版写得差，而是很多正确决定在看到之前根本不存在⁠1。

有了 coding agent，一个下午就能做出像模像样的 App，但原型只碰到最容易的情况：需求清楚、数据简单、用户只有你自己。产品要面对别人输入你想不到的东西、数据出错、需求变化，而且你不在场。从原型到产品，每一步都是想法撞上现实，错一次学一次。所以“找到第一个东西”不是先想清楚再动手，而是先动手做出能检验的一小步，再根据真实反馈决定下一步。拿到模糊需求时先拆成能检验的小步、结果不对先找原因而不是换工具，这类习惯比学会某个工具留得久⁠2,3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