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一批有才华的人围绕相关问题聚在一起，创造力会明显放大，文艺复兴时期的佛罗伦萨、包豪斯、施乐帕克研究中心都是这种聚集。反过来，米兰当时有相似的经济与文化条件，却没出多少大师。王慧文盘点投资组合时也发现，落在北京清华到大钟寺、北大到学院路这个小方框里的项目，表现远超方框之外。西雅图人才很多，但创业公司数量和本地资本大约只有湾区的百分之一，说明人才聚在一座城市，不等于他们会一起把事情做起来。所以判断一个城市，可以先看那里有没有你所在领域正在试事情的人⁠1。

有人观察到，如果愿意离开一线城市和最光鲜的行业，去制造业等地方，同样的岗位薪资可能是当地员工的两倍，因为企业挖不到人，而英语、海外经历、商务谈判这些能力在那里稀缺。这类地方还提供能干十年二十年的位置，三十五岁反而更值钱。另一面，在西雅图拿十八万美元和在國內拿一百三十多万人民币，生活质量可能差两个阶层。这说明“完美”取决于你的能力在哪儿稀缺、你想深耕多久，而不是城市本身的排名⁠2,3。

立正提到，生活和事业很多时候是和谐统一的，不必把两者分得很开。郭宇的经历是另一种参照：在字节时从中午工作到凌晨，几乎没有个人生活，退休后先玩两年，之后才在东京稳定下来，需要更长期的情绪支持。所以选城市时，可以先问自己：在那里，我想要的日常节奏和我想投入的事业，能不能同时成立？如果两者长期互相挤压，再好的城市也很难算“完美”⁠4,5。